做文章就是请客吃饭,就是绘画绣花,就是要雅致,从容不迫,文质彬彬,温良恭俭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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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91年发大水的记忆

我老家在苏北地区,河道众多,临近东海出海口,可谓旱涝不惧。可1991年那次发大水,却记忆深刻。

那一年春夏之交,连续好多天下大雨,从电视、收音机上经常听闻哪些地方被淹被淹的消息。我老家四面环河,预估4、5公里见方的一个方形大堤保护着,还没有被淹,但是河道已经满满的了。被大堤阻隔的大河水位已经齐平堤顶,里面的小河流也是齐地面。

雨还是下着,各家各户都组织起来,对大堤巡逻看守。我父亲也将粮食吊挂在房梁上,以备万一被水淹了,还能保有粮食可用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就我那时候才10岁,少不懂事,和小伙伴们说着:要是水淹下来就好了,那样我们就可以在家门口抓鱼。

现在回想起来,我父亲那时候将粮食吊在房顶上的举动,就是想着一旦被淹,连吃饭都成问题了,如不保存点粮食,就得全家出去乞讨去了。

其实若真被淹,哪能在门口抓鱼?我三姨家那就被淹了,水漫过厕所,什么屎、尿,恶心的东西全漂出来了,水臭臭的。

有一天傍晚,我们正在家门口乘凉,突然从南边一人急行而来,呼喊:南部大堤有裂缝了,大家快去。只见庄子里各家男人带上铁锨、蛇皮袋,骑自行车的骑自行车,步行的步行,全都赶去。

大概过了5、6个小时,父亲回来,说大堤保住了。

我当时还挺失望的,咋不淹了啊,淹了多好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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